广东快3

                                                                              来源:广东快3
                                                                              发稿时间:2020-08-14 06:22:10

                                                                              上个月,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艾什中心(Harvard Kennedy School Ash Centre)发表了一篇题为《解读中共韧性》(Understanding CCP Resilience)的研究报告,该报告解释了中共在国内广受支持的原因。该报告认为,“政权理论长期以来一直认为,专制体制具有天然的不稳定性,因为专制体制想要存在就必须采用高压统治、施行高度集权的决策机制和使个人特权摆脱组织约束。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效率低下之举往往会削弱政府的执政合法性,招致不满,引发大规模骚乱。”

                                                                              所以老冷战时期,毛泽东提出的三个世界的思想体系,解构了美苏的二元对立,两个大国拉帮结派的这种政治站队的做法,让这个世界明白不是必须以美苏双方各自提出的意识形态标准来决定你到底是拥共还是反共。因此,西方各主要国家领导人、政治家先后访问中国,就是看中了中国是一个有发展潜力的大国。至今,中国还在很多方面继承着、甚至是享受着当年毛泽东提出的“三个世界理论”的思想遗产。

                                                                              美国特朗普当局在应对来自中国的挑战时面临着一个很大的悖论,那就是它既高估了这一挑战,也低估了这一挑战。高估是显而易见的;低估则并不明显,但却更危险。

                                                                              蓬佩奥明确表示,威胁美国的是中共的共产主义意识形态。

                                                                              无独有偶,这种带有明显的、以文明冲突论为意识形态的内容,现在又被美国顶层精英再次提出,就是斯金纳,她对中美矛盾解释得更直白。她说,老冷战时期跟苏联的斗争,美国信仰自由主义,苏联信仰马克思主义,但马克思的理论也是自由主义的,只不过是自由主义的极端化,过于激进了,所以还是一个体系。她说,马克思是德国的犹太人,还是西方文明中的一个部分。今天他们在解释老冷战、在逐渐淡化当年使用的各种各样你死我活的斗争手段时,开始从意识形态上提出一个“与时俱进”的说法,美苏同属西方文明,是可以对话缓和的,而正在崛起的东方文明,才是他们既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的,他们不可能容忍这个东方文明成为世界主导,这是对整个西方文明的挑战。从2001年美国领导人提出“新十字军战争”,到把亨廷顿的文明冲突论拿过来变成美国现在的所谓意识形态,也有点像当年对日作战,他们把日本当成东方文明的一个代表,在那个阶段曾经形成过非常简单的划线。

                                                                              中国因为不是主要矛盾,就有了一个在产业资本阶段快速发展的空间。并且这个时候,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认为中国是可以被融入的,因为中国在整个西方金融资本升级的时候做了巨大贡献,所以才提出“中国融入论”。但另一方面,随着1991年苏联解体后,认为中国将会重蹈苏联覆辙的声音也很大,谓之“中国崩溃论”。不管是融入还是崩溃,总之西方金融资本集团认为中国已是囊中之物。

                                                                              据报道,“五指山国军公墓”有8道“精神牌坊”,其中一道为“异日国家得统一,家祭毋忘告乃翁”。台湾“联合新闻网”评论称,近二三十年台湾的“去中国化”,李登辉无疑是最大推手,按照先例他固然可以葬于此,将他下葬在充满“中国”与“统一”意象的地方,“恐非妥善之举,难免引发更多的纷扰与撕裂”。

                                                                              以下是一些重要的统计数据。每年有2000多万中国人申请加入中国共产党,但最终大约有12%的人能加入中国共产党,这使得入党就像进入美国一流大学一样难。简言之,中国共产党并不是一个在美国压力下即将崩溃的党:它的合法性来自于14亿中国人民的汪洋大海,中国人民正庆幸自己生活在中华文明有史以来的巅峰时期。《2020年爱德曼信任度调查》(The 2020 Edelman Trust Barometer)报告称,90%的中国人支持中国政府。

                                                                              所以,我们这样来破一下题,让大家知道老冷战是产业资本阶段的政治冲突,而新冷战则是金融资本时代的政治冲突。战争是政治的集中表现,政治矛盾最集中、最直接的表现就是战争。据此,冷战也仍然是一种战争,是政治矛盾集中的表现。这样解释,是希望大家认识到,老冷战和新冷战处于不同阶段,是资本主义不同历史阶段的产物。

                                                                              老冷战时期中国不是主要矛盾一方,那时的主要矛盾是美苏。到后冷战时期中国仍然不是主要矛盾,因为大量的金融资本主导的跨国集团,正在中国攻城略地大量获取财富,所以这时候中国是贡献者,向西方金融资本贡献了大量的剩余。主要矛盾发生在苏东解体后冲进去大割韭菜的美元集团和欧元集团之间。割了苏东韭菜之后,美元集团和欧元集团就构成了所谓后冷战时期的主要矛盾的两个方面,当然美元是主要方面,欧元是非主要方面。在这个阶段,欧元并不具有足够的竞争实力。值得注意的是,就在这个阶段,当美元把欧元打压得差不多了,欧元基本上不能占主导地位了,在世界结算和储备货币中,欧元所占比例顶多也就和原来德国马克、法国法郎、意大利里拉、西班牙比塞塔、瑞典克朗、瑞士法郎等所有加总所占的比例差不多,也就是20%到30%的样子,没有明显地突破。